独步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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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帝魔】Unspoken(03)【END】NC17

草率的完结啦!!!!!喜大普奔!!!!!

15年的第二篇完结文!!!!!

【注意】以下内容未满17岁的青少年不允许观看【注意】



客官,过年了,来盘白菜鲜肉饺子吗?




按照惯例,春节假期开始前的最后一个周五,34个省区要在北京开个会,今年也不例外。

从前一天晚上的航班到达,到第二天下午四点会议结束,徐春申坚决贯彻不说不看的四字指导方针,没有分给秦蓟阳任何一点比分给其他省市更多的注意力。

只是散会时故意收拾得慢了一步,就让秦蓟阳抓住手腕。四下没人了,才被秦蓟阳拽回办公室里单刀直入地开口。

“您一飞香港公干就是一个月,回到家了还加班,这办事效率不见涨还反降了啊魔都菊苣,活儿还挺多的他们给您付加班费了没啊?您这么忙考虑过我身为家属的想法吗魔都菊苣?”

“你一声不吭就跟我耍起大爷脾气来了也不说清楚怎么回事,反倒害我被嘉龙嘲笑半天你身为家属考虑过我的面子问题吗帝都大大?”

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秦蓟阳满脸不可思议。

“敢情您这面子比家庭问题还要紧啊?”

“你这个小学生吃飞醋也好意思叫家庭问题?我原本根本不想跟你讨论,水平都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噢?那现在是打算纡尊降贵跟我讨论了?哎呀很荣幸嘛!”

“嗯,你没否认我就当你承认了,你吃飞醋。”

“......卧槽!”

秦蓟阳瞪大眼睛。

“徐春申你他妈又算计我!你丫还是我媳妇儿吗?!”

“谁先开口谁认输。”

徐春申说。

 

好像终于理出了一根线,从一个印象中本应该离秦蓟阳很遥远的词汇里,细而柔软,一层层缠住心脏,算不上紧,但好像又甜腻得让人感到胸口有一阵窒塞的、隐约的郁闷。

秦蓟阳哼哼唧唧地说:“你得了吧你,见好就收了啊,要不是仗着爷看上你了......”“我还敢这么嚣张?”

“......”

秦蓟阳噎住。徐春申冷哼一声,可心里又觉得好笑。

“噢,要不是仗着我喜欢你......”

开了口才发现说错了话。

跟说大话惯了的人在一起相处久了,关键时候到底还是没托住下巴。

 

徐春申被秦蓟阳摁倒在办公桌上。

已经无从分辨责任在谁,也不再执着于争辩责任的归属。早该结束了,矛盾的气息随着领带夹坠地的轻响、随着大力拽开的领带缎面摩擦衣领的沙沙声消弭殆尽——剩余的,全部作为情欲的催化剂,在相互撕咬的唇齿间、灵巧的手指间,以交错的气息和层层剥落的衣物为反应终止的讯号。

唇舌分开了,冷空气有了一席之地,手里的动作也一并停止。他们对视着,视线也缠斗不休。两个月的忍耐瞬间崩断。没有发令枪,但徐春申仍然缠上去,秦蓟阳依旧吻下来,连同所有不可说的情绪一起吻进去,所有说不出口的醋意、愤怒、委屈和恐惧一起吻进去。粗鲁的、暴戾的、几番辗转之后柔和的动作,是情人之间最切实而深刻的抚慰。

秦蓟阳的手自上而下从徐春申的胸口摩擦至下体,直至握住徐春申热胀的阴【】茎,以结又薄茧的指腹刮蹭冠【】状【】沟。嘴巴含住乳【】头,犬齿轻咬又舔舐,好像能玩出花来。

“小气。”

秦蓟阳说。

“您倒是喊两嗓子来给咱听听加个油啊?”

管不住脑子了,徐春申想。

身体热得很,也敏感得很。两个月的忍耐迫切的渴求纾解。他动了动腰,用手推秦蓟阳的胸膛变更姿势。徐春申费了好大的劲从秦蓟阳拉开的抽屉里摸出润滑剂,心里还不忘给秦蓟阳记上一笔。

秦蓟阳也很上道,压着徐春申岔开的腿直接折下去,暴露出下身一览无遗。徐春申狠狠闭紧眼睛,咬着牙将濡湿的手指往下身送。秦蓟阳不再有任何动作,只帮忙般的压住了他的身体。

手指触碰到穴口时徐春申还是停下来,好像方才做出那些难堪的稀罕事已经耗空了他积累的所有莽撞的勇气。想要。但说不出口,也做不出来。他不难猜测秦蓟阳的失落,但又怕这一次给予情人的奖赏彻底暴露他。太在乎了,生怕只要表现出来分毫就彻底沦为输家。

“......啊啊!”

冷不防地被秦蓟阳抓住手指,干脆地往后穴里送。手指被热烫的肠壁绞紧,绞得液体渗出沾湿手掌。恍惚间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曾经在教堂观礼时荒诞的结婚誓词,想起来紧张得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新郎。他看得清楚,新人眼里执着且认真的神情。

太在乎了,太沉重了,你在哪里住宿,我便在哪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恐惧而畏惧,畏惧不可知的未来,畏惧相互掌握在左手中誓言的筹码。

 

“干正事儿呢还跑神啊?想什么呢你?”

秦蓟阳往那地方搓了一把,徐春申身子一抖,埋进去的手指也跟着狠狠地颤。喘息声藏不住,凌乱的撒开。秦蓟阳指尖贴着他左手上的银环绕了一圈,拽着无名指硬是朝里边挤进去,低温的金属刺激得发麻,足以短暂的麻痹控制声带的神经。

不能更糟了。

徐春申右手手臂搂住秦蓟阳的肩膀。

秦蓟阳低下头来啃他的嘴唇。

“要不要?来一声呗?

“偶尔也服个软啊,生命需要惊喜知道吗?你也满足下我啊?”

徐春申把手指抽出来,黏黏糊糊的蹭在秦蓟阳身上,慢吞吞地把嘴唇贴上秦蓟阳的耳朵。

秦蓟阳嘴角一咧笑了。

“早说啊,咱那么多年可不就是就等您这句话了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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