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步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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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帝魔】风眼#05|哨兵/向导PARO

本次有三个新角色登场哦,分别是粤 川和津【后面那个是重点

看完之后有没有觉得帝都很渣?我觉得魔都也很很渣啊,妾都挂了来当小三什么的......这种感觉

下次更新会有桂和渝登场,到下一章所有的人物就都登场啦

告诉大家两个好消息。一个是帝都终于改名字了!终于改名了啊尼玛!不过改名的版本只收录在《风眼》的本子里,会有人想要买吗?

第二个是风眼预计还有15-20章就能完结了【一口血

从第五章开始会陆续写一些私设出来方便大家理解,恩....就这样吧【。






#05——Gamble

 

“哇哦。”

特勤组所在的塔外墙被粉刷成白色,因此有了白塔的别称。

“你是认真的吗?春申。”

“请别叫得那么亲密让别人误会我们关系很好,粤先生。”

徐春申倚着白色的塔身,两人站在白塔的天台。被徐春申称作“粤先生”的人转过身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弓着身体,后腰的位置恰好抵在天台的护栏。“粤先生”本名韦越海,是首都塔特勤组的另一位新向导。

 

韦越海从外套的口袋里摸了包烟出来点上一根,接着连烟带打火机一起抛向徐春申。

“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有那么关系不好吗?”

徐春申食指指腹往软壳包装的香烟顶端轻轻拍了两下,拈出冒出头来的那根来抿在水红色的薄唇间。又稍垂下眼帘盯着打火机往烟头凑过去,“咔”的一下应声冲出一束笔直的蓝色火焰。在烟草燃烧的灰蓝色烟雾中,徐春申的五官开始显得有几分隐约的朦胧,只有眉目还异常的清晰。

“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不过关系有那么好吗?”

“和你这种人深交是很累的啊!春申。”

韦越海扬起脑袋吐了个烟圈。

“老实说要不是看在你哥老钱还有老林的份上,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和你接触的。”

徐春申抬眼望着韦越海。

“哦,那我得庆幸兄长们给我留下的人际关系网。另外,我还听说阁下对特勤组的那朵高岭之花特别感兴趣,一直都很兴致勃勃。”

“我是他的向导啊。”韦越海眼角一弯,“那你呢?”

“我当然也是认真的。对待有关工作和前途的事,我向来全力以赴。”

韦越海的眼睛眯了起来,只剩下一条缝,打量着徐春申。

“以永久性的损伤你的大脑皮层为代价吗?你是个向导,砸了饭碗还混什么呢。”韦越海说,“权利的确是个醉人的好东西......有个作家是怎么写的来着?当年有人特意推荐我去读了他的书。‘离灯光越来越近了,它的心不安分地翻腾起来,贪婪、热情、野心交织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剩下那紧紧吸引着它的灯光,这灯光的力量超越了它一切的梦想,让它无法自拔,让他别无选择’。”

徐春申笑了。

“您说的是飞蛾吧?前辈。”

韦越海在护栏上摁灭烟头。

“拥有政治头脑和政治眼光是好事情。我认识一个人,他在天气好的时候,嗯......甚至可以看到西南边境线去呢。”

韦越海拍了拍衣角,微展开双臂左右闻了闻。

“呃,这个味道让哨兵闻到了不要紧吧。”

“你说的那个人我应该认识吗。”

徐春申沉下目光,韦越海眨了眨眼,笑了笑。

“啊,当然啦。你是他们家的老幺,是最后一个人,我向来都会照顾的。这种时候,我就不卖关子了。”

韦越海走向白塔。

“是龙重?”

 

大约是这个名字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哪里有些好笑,徐春申记得自己大概是第二次念出这被组合在一起的两个字,记得格外的清楚,因为脱口而出的时候总会难以克制的带上一点点的笑意。但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笑,觉得有趣。这对徐春申来说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欢笑早已丧失于并不长的岁月的洪流。真是难能可贵。徐春申想。韦越海这个人是经常笑的,然而这一次,韦越海的笑容被也徐春申记得格外的清楚。这个男人与徐春申唯一的一个哨兵兄长是五年前的同期,却从战争里活到了今天,让人不得不承认韦越海也许是很强,但战场上的事又有谁知道呢。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出现在了身边,还远不能称得上是战功赫赫,但似乎洞悉了一切。在徐春申将龙重的名字说出口时韦越海笑了,韦越海同样的笑容里能带着千百种不同的含义。

就只是笑,但这笑容之下包含的内容太多,让人已经无法去分辨清楚。

“他曾经是掌握了执政党全部秘密的人。”

韦越海一步迈向白塔,伸出手来拍了拍徐春申的肩膀。

“烟不要了?”

徐春申抬手,香烟和打火机静静的躺在手掌上。

“聆森不喜欢这款的味道,送你了。”

 

 

“上一次阁下大脑表层的灼伤还没好透吧?这么执着于偷窥我的意识吗?”龙重站在仅有一张正常大小的办公桌的空荡荡的屋子尽头。在全息技术足以彻底欺骗人类视觉的时代,即使小的房间略下成本也能够令其看上去仿佛城堡的大厅。窗外的月光投下树林深深的影子,龙重的背影在月光之下仿佛要融进夜色中,却又被冷色的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来聊聊您那与众不同的能力吧,组长先生。”

“我乐意至极,向导阁下。”

龙重侧过身体,月光往龙重的半张脸镀上一层月白色,高耸锋利的眉骨与鼻梁仿佛分水岭,在那张五官深刻的脸上划分出南北半球般的划出光与影的界限。

“阁下今天的情绪似乎不太高。”徐春申说。

“啊。”

龙重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

“彼此彼此吧。看不太出来,原来阁下喜欢高焦油含量的烟吗?我原以为女士们钟爱的烟种会更合阁下的口味。”

月光之下,龙重的语调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锐,然而嗓音已经不复平日里的坚硬,仿佛松懈了下来,低沉厚重的中音带着被反复打磨出的沙哑,磨碎混合在信息素之中。

徐春申摸出韦越海留下的烟。

“来一根?”

“过来。”

 

当迈开了步子,徐春申才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之远。

 

龙重绕过办公桌,接过徐春申递来的烟后反手塞向对方的唇间点火,两指却并未移开,手指贴着徐春申的唇瓣。徐春申就着龙重的手往滤嘴上轻吸一口让烟燃起来,又被龙重带了回去,叼在自个嘴里。

接着吐了个漂亮的烟圈,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说:“果然是白玉兰。”

 

徐春申侧过脸避开龙重的视线。

 

“您对我的信息素很有兴趣吗?”

龙重的指尖相互摩擦着,目光停在徐春申的唇角。月光之下那薄唇看上去少了几分勾人的意味,水红在明月的光辉中彷佛遇水的颜料一点点晕开。

“我是个正常的哨兵啊。”龙重说:“哨兵被向导的信息素吸引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龙重语调有些轻佻,徐春申的声线冷下来。

“我还以为您更喜欢阳刚一点的味道呢。”

“可不是嘛。”

龙重扯开双唇的弧线。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徐春申推了推眼镜。

龙重大笑。

“原来尊敬的向导阁下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总会散发出一种很色情的气息吗?”

徐春申转过身来,扬起脸瞧着龙重,眼神依旧不改,傲慢而冷静。

“所以?”

信息素的味道溶解开来。

徐春申的下巴被龙重捏住,脑袋被迫偏转了方向,转成仰望的姿势。龙重的拇指来回摩擦着徐春申的皮肤。

额发向后散去,露出徐春申不再被遮挡的白皙的额头。眉骨之下,那双眼睛上翘的眼尾也被看得一清二楚,以及那睫毛下骤然紧缩的、颤动的瞳孔。

“阁下可是我的向导啊。”

“我的”两个字被龙重咬清每一个音节。

 

“现在,请让我听听对于我的能力,阁下有何高见吧。”

 

 

徐春申“睁开眼”时耳畔是一声雷暴般的巨响,蓝色仅仅留下视网膜上的一抹残影一晃而过。这一次的主人意识防卫展开得更快,多半有可能是主意识注入的过程中龙重已经在意识里织好了捕猎的牢笼,徐春申主意识注入完成的瞬间,扑来的风暴便化作铺天的网。

意识与记忆组成的巨大信息流彷佛开闸的洪水挤破束缚的堤坝向徐春申呼啸而来。然而本应出现的黑暗没有降临,那是向导面对不可测、不可控意识流时强行剥离主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的象征。现在徐春申强制禁止了这套写进基因里的规则的运行,这在教科书记载的理论中属于可以实现的范畴。然而目前只停留在了理论上是由于相应应付出的代价过于沉重,巨大的信息流会在大脑与精神上对向导造成严重的损伤。

如果说哨兵的武器在于强大的身体机能,那么向导的武器则是大脑对于脑电波的影响和精神的控制。

 

信息流将徐春申淹没,徐春申在龙重的意识与记忆中彷佛溺水的人沉浮,然而却在向信息流深处挣扎。徐春申睁大双眼,飞闪过的碎片内容刻进大脑。徐春申必须快一点、更快一点,信息流集中对外来意识所产生的压力千百倍的大于意识所能对信息流的支持力,在这鸡蛋壳与巨石之间的承受力与重力的差距之中,徐春申仅凭自身的意志力维持主意识的清醒。

徐春申已经将主意识在龙重的信息流里支撑了四秒。

第五秒钟,徐春申捕捉到又一块记忆碎片,这块碎片大的异常,虽然并未匹配相应的意识碎片,但仍能够保持整段画面的完好。在碎片留下的信息里,龙重的脸格外的清晰,而记忆中另一位主角的面容是模糊不清的,眉眼处是一整片阴影。记忆里看不清脸的人点燃嘴里的烟深吸一口,接着塞向龙重的嘴唇。

第六秒尚开始,徐春申的主意识被击碎,未读完的记忆里最后的片段是被放大的、龙重含笑的双眼。

 

 

“阿京,有紧急任务,他们说找不到沪向导,让你看到了转告他......我操?!你们这就结上了?妈的你把人都搞得躺尸了任务怎么搞?!你不怕待会阿冀来揍你?”

“怕什么。”

龙重斜瞟了一眼瘫软在臂弯昏迷的徐春申。

“想偷窥别人的记忆,多少要付出点代价吧。”

来人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白捡了一个不得了的向导啊。”

龙重也笑。

“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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